南蕾挂了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
她也怀疑是赵文川干的,把她和致和搞垮,让她知道她根本离不开他的扶持,无法和他对抗。
想起那个下雨的晚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上了晏游的车,惹得赵文川发怒报复,南蕾感觉一阵心累。
她大概要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永远都无法逃脱。
满腔屈辱酸涩难言,南蕾忍不住想,要不她也出国算了,欧洲美洲随便哪里,赵文川总不可能管到国外去。
正好段长华去中东拓展业务,不如她也去那里好了。
南蕾越想越气,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抛下自己的一切,千里迢迢躲去国外?她离开海城还不够,还要把她逼出国?
赵文川他凭什么?
就凭他家大业大,是这海城的地头蛇,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仗势欺人?
如果报警有用的话,南蕾早就去报案了,可赵文川偏偏用的是这种恶劣的商业打压手段,逼得她苦不堪言,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
她不想拖累段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