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她,薄削的唇线抿得僵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答应我?”
可是南蕾依旧头也不回地走了。
京市晏家的半山别墅,晏巡向晏老爷子汇报道:“左腹下方和右大腿根各中一刀,好处是没伤到要害,左侧眉骨有裂纹,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其它问题不大。医生说了,下个周就能出院。”
瞧着老爷子八风不动的面色,晏巡又问:“姓赵的下手这么黑,要不要收拾他?”
晏老爷子依旧提着笔练书法,一个个字写得遒劲有力,头也不抬道:“不用管,让他去教训那个孽障,不吃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待晏巡走了以后,晏老爷子慢慢停下笔,猛地抬袖一挥,将砚台墨洗扫落下去,砸得七零八落,墨水洒落一地。
管家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只听老爷子吩咐:“派个保镖过去,远远地跟着,别真弄死了。”
晏游出院之后,暂时没去上班,留在家里休养。
毕竟中了两刀,身体伤了元气,一时半会儿恢复不来。
南蕾白天去上班,晚上去公寓那边照顾他,好吃好喝伺候着,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中间有几家去看房,想买那栋海边别墅,只是觉得两千五百万太贵了,一直犹豫不决。
南蕾想快点把钱还给盛如馨,最终以两千二百万的价格卖给比较痛快的一家,拿到全款。
可是去还钱的时候,盛如馨却坚决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