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抽屉,想泡一杯茉莉花茶,低头看到徐笑笑给她的条装咖啡还剩一条。目光微微一顿,她放下花茶包,又把那条咖啡泡上了。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植脂末和廉价香精的浓郁味道,十分提神。
昨天下午,徐笑笑给的泡面,她吃了,条装咖啡也喝了。
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
回想过去那几年,她不能吃任何生冷辛辣刺激性食物,也不能摄入任何不健康添加
剂的垃圾食品,每时每刻都要注意忌口。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能吃的只有大把大把的维生素和营养剂,还有各种吃不完的中药和西药。
她活得像一个没滋没味、只有发苦的药罐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南蕾不再去想那些不堪的往事,握着鼠标开始加紧工作。
大半个小时过去,外面走廊渐渐热闹起来,同事们陆续赶来上班,徐笑笑也来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天呐天呐!我女鹅竟然要出国了!”
南蕾莫名地扫她一眼,一边按着鼠标一边问:“什么?”
“江可妍啊!我的宝贝女鹅!”徐笑笑一边啃着素三鲜包子,一边抱着手机满脸痛心,“上季度才刚刚拿到最佳新人舞台奖,怎么忽然就宣布退团,要出国进修作曲?”
“我女鹅唱跳那么好,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去学作曲?”
“她经纪人怎么搞的?还行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