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齐天,你下来,我还没说完呢。”
他真的踩油门。车子一动,她重心不稳,脚崴了。
“哎呦,好痛啊。”顺势跌坐在地上,她又哭又闹。
果然那人刹车了。她偷偷拭泪,眼见他走回来,连忙捂着脚踝,真的很痛。可他不是来安慰她的,歪眼聚邪气,好像来杀她的。他将她一下子抱起来,跟抱一麻袋钱似的,然后就往车里塞。
“你要干嘛?”她真的崴脚了,逃不掉,又给安全带绑得严严实实。
沙齐天把着方向盘,没有方向,往任意一条小路飞驰。夜深露重,树茂人稀,月影摇魂,风吹摄魄。他越开越快,好像要赶去鬼门关。
“小水,生死之间,你说不说真心话呢?”他问她。
她又怕又气:“你疯啦!神经病,快停车。”
“小水,你觉得我俩是什么关系?”
她盯着前方,黑洞洞的,路灯越发昏暗,心快跳出来:“快停车!沙齐天,你要跟我一起死吗。”
“对啊。小水,咱俩就是一起死的关系。刚才是你问我的。”
越来越快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寒冬的冷风阴嗖嗖,呼呼地召唤她。
“好,那就一起死吧。”她呜呜哭泣,“沙齐天,是你不给我活路走。我都做到这份上,你一句话也不说。我是女孩子,难道还要我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