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就跟一百码行驶的车,迎着风飞驰,扑通扑通,渐渐又归于平静。
“良生,你真不了解自己。试婚纱那天我拒绝你,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
他想询问理由,却舌苔发苦,嘴唇起了皮,最终没问出口。
他俩在日落后赶到覃家宅。古镇外有间小旅馆,良生挑了邻近的两个房间。途中阿坤夫妇有打听过他们的行程,他俩一到旅馆,夫妻二人跟着出现。
“沙齐天怎么不来?”阿坤开口就问。
不过小水来了。坤嫂挽住她的臂膀,邀她去楼下吃面。
“这么急?等我休息一晚吧。”小水笑道。
两人推着她,搂肩掐腰,推她去长条凳坐好,又喊了好大一碗面。
小水见这阵仗,心下了然。必定是工人闹得凶,问他们要工钱,他们才急切切求助云图。这时良生跟下楼,他本来就反感对方粗鲁,这家面馆脏兮兮的,他更没好脸色。
他问掉下来的工人伤势如何,安全巡检什么时候开始,停工期大概持续多久。
夫妻俩一概不知道。
坤嫂说:“我看老余要给推出去顶缸了。小水,云图能从他那里拿到钱吗?”
小水摇头:“这是云图和城建园林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坤嫂笑道:“我就知道,你有准备的。小水,你帮我拿个主意。这帮工人,我是从云贵那里拉来的。路远迢迢,我承诺不拖工资的,如今是发还是不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