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管你们家的事,但每次都这样。做响铃赚的那些,她可是高高兴兴分利的。她做过些什么?还每月往云图支工资呢。你爸在美国已经给她一份了,她还往你这里支。好了,这些就算了。海链没拿到,公司的成本需要她分摊,她就装聋作哑。她不也有云图的股份吗?哪有只拿钱不承担风险的?”
喋喋不休,她真没拿自己当外人。此时他站她身后,手就忍不住前伸。她的头发刚洗过,闻起来很香。
“你说的有道理。小水,还是你对我最好,处处为我设想。”
小水居然没挣扎,侧脸同他的脸贴着,夹杂几缕散发,他又嗅嗅她的脖颈,心猿意马。
“我为哥哥,吃点亏没什么。你别和索菲娅斤斤计较,大家都是自己人”
“哎哟,”突然她挣脱,转过身,他有点尴尬,她还装模作样骂:“你个色狼。”
他又不是柳下惠,这女人真矫情,还一退好几步,一副冰清玉洁的架势。
“把手洗洗,别弄馄饨了。”他不耐烦。
“为什么?包完这些我就走了”
沙齐天抓住人打横一抱。她还挺重的,胡乱挣扎,表明自己的坚贞不屈,走不到卧室了,直接倒进沙发。
“你还没好呢,医生叫你静养的。”
“小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谁?”
除去一对妩媚的大眼,大圣还有副尖耳朵,这是他们沙家遗传。因为脸窄,耳朵显得更大,一激动就高耸,就像两片振开的羽翼,护住那对横波秋水,如波如浪诱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