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热泪喷涌,扑到老太太的怀里痛哭。当年良生离开她,她并没有真正失去他。可这次不同了。
“外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太太觉得孙女是婚前恐惧症,抱住她咿咿呀呀安慰。她的小水一直很勇敢。她把无名指的戒指摘下来,这是给孩子的结婚礼物。她还对她做个手势,叫她藏好,别给坏人发现了。
小水又哭又笑:“坏人打不过我。”
茜茜等了她好久。婚纱已经铺呈于长桌,她还挂上营业结束的牌子。
“姑奶奶,你终于来了。”
小水走过去,雪白的长纱闪耀着喜悦,不明白它的主人为何一脸忧愁。茜茜大展身手,帮忙她穿戴好,后身的扣子还没钉,她怕尺寸有问题。
“正好欸。我还想叫你减肥呢,你倒自觉,自己先瘦了。吸口气。”
小水吸口气,胸围和腰身都很贴合。
茜茜捧着头纱,自豪说:“完美。良生肯定看得错不开眼睛。”
小水捂着胸口:“好重哦。又沉又闷。”
“哪里重了?这款仿设计师品牌的,就是适合咱们亚洲人的体型,轻盈飘逸。你自己瞧瞧,多漂亮。”
小水还是觉得难受,眼见她要给她披头纱,连忙躲开了。
茜茜一把抓住她:“你干嘛呢?”
小水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比婚纱还白。而且她没觉得多漂亮。她就像只劣质的奶油蛋糕。自己变质了,还要妆点漂亮去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