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生侧过脸,刚巧对上米娜的眼睛。
“我告诉你,你别往外说。他和他家太太,两口子感情很好,就是常年怀不上。人到中年去检查身体,结果他太太查出来有病,要长期治疗的那种。你说倒不倒霉?”
良生觉得米娜应该去情报部门。
“你怎么知道的?”
情报员说:“我去新加坡出差,他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同他太太谈得来,她告诉我的。还说她拖累他了。的确,每年医疗费就是一大笔,而且越治越贵。老两口还喜欢到处旅游,这也烧钱啊。伍德当然赖着不走,他待一个月就能拿工资。换成我我也不走。”
良生不语。商场到了,他让米娜下车,自己开回春华里。
虽然为毛毛姐过生日,这一桌菜都是她做的。他只要坐在那里吃就好。
“良生,酒席就订在十月咯?”她观察那俩孩子的神色,操不完的心,“天气好,
螃蟹也肥了。你们都请好假没?”
珮珮早请好了。小水不用请假,所以她不吱声。
“小水,你要请多少人?你数清了吗?”
这孩子最近跟梦游似的。还算良生机敏,他把他要请的人都算清楚了。
毛毛姐又问良生的父母什么时候过来,她和小慧还没见过亲家呢。
良生有点愧疚:“最近太忙,天气又热。我想想,还是等秋天让他们过来。真抱歉,我爸妈一直没来拜访。”
小慧姐和毛毛姐都说没事。她们又打听他父母会不会打牌,四个人正好凑一桌。
小水歪着脸:“妈,你不要这么庸俗好不好?谁一见面就打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