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经理,这是化悲愤为力量啊。”女孩拿毛巾擦脸,忙说不打了,“你把对卡尔的气,都潵到我头上了。”
良生笑起来:“抱歉,我的手下败将。”
小晴跳着那双健美的腿喊:“我是让你的。我们再去跑一圈吧。”
他说他跑不动了,喊她坐到身旁。小晴就看着他,问他在想什么。
良生说:“今晚不用应酬老板,你猜卡尔会去哪里?”
小晴一挑眉,轻轻一哼。她对这人毫无兴趣。
良生又说:“今天我赢了球,请你去附近喝一杯。”
小晴再次仔细审视他,随后微笑问:“你想干什么?”
良生只想找人陪他喝酒。他和小晴一样,少年时代漂泊流浪,他们应该有共同的话题。良生一直想知道,她为何买下魔幡,进入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游戏。
“这是爸爸想参加的游戏。可惜他先走一步。”
他们找的小酒馆很昏暗,桌上摆满用玻璃罩子做的小烛台,一星点的微光,只能看清彼此的眼睛。他们面朝街坐着,对面是酒店的大门。
“当年我爸爸做生意赚的钱,已经足够过小家庭的生活。可他不满足。世伯想做云图,他犹豫着,要不要跟他一起做。他想放弃,又觉得不甘心。似乎有股海浪,推着他们往前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天清晨,世伯和爸爸赶去工地,也是为调室温的事,你说巧不巧?他心脏病发,死在路上了。他是给累死的。”
良生侧过脸,他很同情女孩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