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生说:“我想先听卡尔的意见。”
伍德摇头:“我们开会那几次,他也去过。他没有意见。”
良生迟疑片刻,一时拿不准他对卡尔的态度。伍德在诺曼工作三十余年,难道真的分辨不清自己的下属是什么人?
迟疑后,良生说出自己的见解。现有的冷机只是无法应付多日暴雨,但其余时间是没问题的。所以不必全换。另外仓库位置再装几台除湿机,设备本地就能买到。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又拆又装会延误整体工期,他们要面临对大业主的赔款。韦斯特的设备到货起码需要两个月。他们不能延误两个月。
伍德摘掉眼镜,他有一头灰白色的卷发,典型西方人的高鼻梁,鼻头又有点圆。他年纪大了,脸皮
就往下耷拉,但是眼光依然犀利。
“怎么才能抢回这两个月?”他问良生,似乎在拷问他。
良生说:“我去和魔幡调配。先把除冷机之外的活全干完,等新机器一到,上两倍的人赶工。”
伍德问:“魔幡愿意配合我们吗?”
良生就说:“自然要给予相应补偿,我会和他们谈个合理的价格。至于韦斯特,他们不能逃脱责任,事情解决前,他们一个都不准离开。”
伍德点头:“嗯,看来是不错的方案。你去做吧。”
他低着头翻文件,似乎讨论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