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意思啦。时刻提醒她所占有的,才能迫使她去奉献。”
良生见她小嘴叭叭,满嘴歪理,又好气又好笑。
他们在车里坐一会,他又说:“舅舅说的问题要解决,外婆不能没人照顾。你妈和他们年纪都大了,还是请护工合适。”
小水有点不愿意:“请护工很费钱,我们不在,又不知道护工对老太太好不好。应该叫何兴国去敬孝道。”
良生就说:“你妈的那份钱我来出,你常去看看外婆,这样就好了。”
“不行,”小水立刻说,“那是我的外婆。你的钱给我用就算了,怎么能用到我家里人身上呢。”
他想她还分的还挺清楚。
她又托着下巴念叨:“我觉得我还是去找份工作吧。”
良生认为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已经达成一致了。
“小水,说好你先别工作的。而且我想过了,以后你都不用出去做事。你觉得无聊,就去报个课程读书,或者去茜茜店里帮忙。我不想你再做这行。”
她转过脸:“为什么?那样我就成金丝雀啦。”
良生捏着她的脸蛋。他就是想锁住她。要是她再遇到一个卡尔,他铁定会疯。
“你不用担心,我遇过更糟心的事。”她摇头晃脑地笑,“而且我挺喜欢工作的。第一次签订单的晚上,我兴奋地整夜没睡着。那叫成就感。从一次次的失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咦,是这么背的吗?”
那天良生迫不得已承认,他的小水长大了。让她开心和难过的事,不仅仅只和他有关了。他为她感到高兴,而记忆里,那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离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