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怨他:“电视不能看,网络也没有。你有没有叫人来装啊?”
小水,他轻轻呼喊。那刻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别这样看着我,”她继续啃,“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随便你了。他拿起毛巾擦头发,对她笑道:“我今天知道件新闻,魔幡的苗小姐认识云图的父子。他们是做冷机起家的。我猜他们两家很早就认识。”
小水确实震惊。他就把自己看见的都告诉她了。
“苗小姐买下魔幡,会不会和沙伯勋有关系?”他做出合理的推测。
小水立刻说:“不可能,要是和沙老有关,那齐天大圣一定会告诉我的。他的嘴就跟漏斗一样,没一样能兜住。”
良生低下头:“你很肯定嘛。好了,无论他们有何渊源,至少大家都是圈子里的朋友。虽然海链叫她拿走,但将来的事,就如东西南北风还不确定呢。我感觉云图不会因此垮掉的。你呢,你怎么样?还要怪我吗?”
“我不全为云图的事生气,你明不明白?”
她放下吃的,不愿意再说。而良生卑微地向她乞求和解,她又不忍心看。良生只是做了他认为对的事,重来一遍,他还会这么做。他那么自负,却小心翼翼摩挲她的手。
“对了,你周末不加班吧?”她站起身,拉他去洗手,满手都是鸭油,“你陪我去看外婆吧。”
良生记得她老跟她外婆吵架。
“有人告诉她,我要结婚了,她吵着要看看你。”
良生开怀了,连忙说好的。
“哪天去呢?”
小水说:“我们礼拜天去,因为何兴国礼拜六去。”
他笑着问:“干嘛分开去?我们也礼拜六去,连你舅舅都见了不更好。”
她的脸一肃:“我不见他,你也不用见他。要不是外婆年纪大了,我都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