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漾转身在记录本上写下数据，然后夺门而出。

不知道该骂自己不争气还是骂他不守道德，做个衣服还胡言乱语。

沈肆琛换好衣服，从贵宾室出来就看见周星漾坐在桌边，拿着铅笔在画着什么。

他微微蹙眉，“周总给别的客人定制的时候也会手抖吗？”

“不会。”周星漾冷声回答，她本身的工作是设计师，量身记数据的工作怎么也轮不到他。

要不是他不依不饶……

沈肆琛的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又问，“我是店里的第一个客人吗？”

“是。”周星漾如实回答，怕他因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秉持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再次向他道歉，“抱歉沈先生，今天是我们招待不周。”

“两件衣服都不收取费用，希望您海涵。”

她语气疏离又陌生。沈肆琛心中升起的那点愉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用。”

周星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难搞。

稿纸上的线条凌乱无序，她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长长叹了口气，再提笔时，画出的东西依旧不满意。

周星漾觉得不服，凭什么他能这样坦然，为什么自己做不到？

她在心中暗自较劲儿，发誓下一次绝对比他要坦然。

可反应过来之后又被自己的想法惊讶，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