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琛带着围巾和水饺回到苏市时已经是傍晚,电视直播的新闻里沈庚礼已经退了场,估摸着时间把水饺煮上。
听到开门声,把水饺端上了桌,“您回来了爸。”
“你小子今天怎么那么孝顺?不会又给我闯祸了吧。”
沈肆琛摸了摸鼻子,“煮个水饺您就夸我,回头给做桌年夜饭您不得惊掉大牙。”
“没个正形。”沈庚礼骂道,又说,“年夜饭可不用你忙,我回去找你妈去。”
“得嘞,那您先吃。”
沈庚礼冷哼一声,尝了口饺子,“你来回跑也不嫌累,这两天飞多少趟了?干脆给你申请个单独航线得了。”
“这不为了给您带这口饺子吗,可累死我了。”沈肆琛悲戚地诉苦,就差掉两滴眼泪卖惨了。
沈庚礼刚准备安慰他,结果就听见他漫不经心地来了句,“爸,我除夕那晚想放烟花。”
“放烟花放什么烟花?我看你像烟花!”沈庚礼难得动怒,气得想撂筷子。
沈肆琛支棱起来,像是抗议一样说道,“去年承煜都放了!”
沈庚礼说:“人承煜又没找我?自己找的人走的程序,提前半个月批文就下来了,你倒好张嘴就是要放,拿我当许愿树呢?”
“是有点急……”沈肆琛往后靠在椅背上,“但我不提前说了嘛,再说您是我老子不找您我找谁?”
“你怎么不等放完了再跟我说?”
沈庚礼两眼发黑,捏着眉心朝他摆手,“行了行了,去找纪秘书,自己弄去。”
“谢谢爸,赶明儿再谢您。”
除夕那天中午,周星漾正在厨房跟周华学包饺子,周华突然告诉她外面有人送东西,让她去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