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她脏给她洗手的人是他,生理期来了帮他处理的也是他。
周星漾有些看不清了,到底哪个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周星漾很快又有了睡意,倒在被窝里就睡了过去。
袁姨进来给她扶正,然后盖好被子。
沈肆琛让人把楼下的房子也收拾了出来,为了方便袁姨守着她。
袁姨隔一个小时就上来一趟,早上那摊血把她吓了一跳,更何况人现在还生着病。
凌晨两点多,袁姨刚进来,就发现客厅亮着盏小灯,她还以为是周星漾不舒服起来了,连忙走过去。
却看见沈肆琛在床边,给周星漾擦着脸。
听见声音,沈肆琛回头看了一眼,手下的动作没停,过了一会儿才从卧室出来。
“袁姨,晚上您不用来了,我看着她,这两天辛苦您了。”
沈肆琛轻声说,他原本没打算回来,可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辛苦,你们俩好好的夫人知道了也开心。”袁姨说,“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沈肆琛应了一声,送走袁姨以后重新回到卧室,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把人揽到怀里,轻声说,“漾漾,快点好起来。”
他抱着人,睡了两天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周星漾在家养了几天病,身体慢慢好了起来,气色也好了许多。
她每天晚上都感觉到有人在抱着自己,可第二天醒了以后旁边又没有人。
袁姨说,他没回来过。
因为今天要去公司报到,周星漾昨晚没吃药,醒得也比平时早。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胸膛的温度,还有放在她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