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姨拿被子给她裹好,又打电话催医生快一点,没想到沈肆琛比医生到的更快。
沈肆琛几乎是冲进了卧室,试了她额头的温度,疼惜地摸着她滚烫的脸颊。
“怎么烧成这样?”
袁姨也擦着眼角,“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还倔的去洗了个澡,头发都打湿了。”
沈肆琛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破了个窟窿,呼呼刮着风,割得他生疼,“叫医生,快点。”
他把人抱在怀里,心中五味杂陈。
袁姨从医药箱里找出来降温贴,给她贴上。
沈肆琛心疼得难受,不停地亲她的脸颊,小声喊着她的名字。
终于等到医生过来,医生测完体温,打上点滴,又嘱咐了许多注意事项。
周星漾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下意识地靠近,往沈肆琛怀里钻。
沈肆琛抱着她,把人摁在怀里,抚着她的脊背,眼角微微湿润。
他从未感到如此害怕,恐惧,让他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思考,只有把人抱在怀里才能感觉到短暂的心安。
沈肆琛握着她的手,思绪乱成一团,渐渐有了睡意,视线却一直看着点滴瓶。
三瓶点滴打完,沈肆琛叫来医生拔针,又替她按了会伤口,才从床上下来。
“袁姨,她醒了以后让她吃点东西,您看着她点儿这两天别让她一个人待着。”沈肆琛放低声音,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您不留下来吗?”袁姨问。
沈肆琛回头看了眼卧室,“不了,我这两天有点事,麻烦您照顾好她。”
她这两天,应该是不想看见他的。
“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