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装,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不像是来上班的,倒像是秀场上的男模。
江佑年在他办公室等半天了,见他推门进来眼前一亮,“呦,今儿打扮挺帅啊,心情不错?”
“叫我来那么早自己上班迟到啊!”
沈肆琛嫌弃地睨他一眼,“我想几点来几点来。”
江佑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上次说那地儿我去看了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
上次在云顶两人才说了个开头,就出了事。
之后沈肆琛在住院,出院以后他又见不着面,没过几天又被老爷子叫了回去,一直就拖到了现在。
“但我倒发现了其他有趣的事,那片地没什么特别的,但好像有个特别的人。”
沈肆琛懒散地飘过去一个眼神,“你拿钱做事儿就行了,哪儿那么多话。”
江佑年坐直了些,语气也比刚才严肃,“可是琛哥,我觉得这次你有点冲动了。”
沈肆琛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很理性的人,冷静,严谨,沉稳,理智。
“谈恋爱也不用下那么大血本吧。”江佑年的语气有些不赞成。
沈肆琛长腿交叠,只是静静看着他,“你信我,还是信你那蠢笨的脑子?”
“我沈肆琛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他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不屑地笑容,高傲,自信,又运筹帷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江佑年一愣,一拍腿站了起来,“行,就冲你这句话,我信你。”
他信沈肆琛,也信他这么多年来从没失手过的经验。
江佑年走近些,看着他摘下帽子,细心地拍着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好奇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