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前面的人群挡住,她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再进一步的资格。
此刻她才清楚的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是这样的遥不可及。
她愣在原地,踮着脚,想尽可能的多听到一些声音。
“他怎么样?”沈砚珩眉头紧锁,看着病床上昏睡的人担忧地问道。
“已经脱离危险了,伤口不深,但是失血有点多,已经缝合好了,这段时间要多注意。”医生摘下口罩,又笑呵呵的说,“肆琛这孩子长大也知道注意形象了。”
“刚才给他缝伤口呢,迷迷糊糊的还捂着头说不让剃他的头发,说难看。”
钟贤是京市有名的外科医生,不是第一次给沈肆琛做手术,但却是第一回 见他这样。
沈砚珩微微颔首,“谢谢您了钟老,改天有时间我再去拜访您。”
“不碍事,先把人送到病房去吧。”钟贤笑着说。
护士推着病床,沈砚珩一群人跟在后面,哗啦啦的一行人。
周星漾迟疑一瞬,跟到了后面,保持着跟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
直到沈肆琛被推进病房,沈砚珩的秘书对后面的人说着什么,那些人连连弯着腰像是在道歉,然后慢慢离去。
周星漾看见他看了过来,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周星漾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是魏川。
“周小姐,我让人送您回去吧。”魏川快步过来,劝道,“您先回去休息,明天老板醒了我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