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周星漾酝酿着，在黑暗之中语气真挚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肆琛给她揉手腕的动作一顿，忽然笑着问她，“周星漾，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真的想谢别人的时候才会说谢谢你。”

“不太想谢的时候就只说谢谢。”

周星漾猛地把手抽回来，“没有，你别胡说。”

沈肆琛往她腰后塞了个抱枕，扶着她靠上去，自己也靠在后面，枕着手臂，“说吧，这次是谢谢我什么？”

“就谢谢你帮我出气。”周星漾缓缓说，“但以后不用这样了。”

沈肆琛还没开始笑呢，扬了一半的唇角又落回去，“切，我那是帮我自己出气。”

“你以后在外边别被人欺负，就没有下一次了。”

“知道了。”周星漾闷声回了一句。

被欺负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了，小时候被同学欺负，她想着躲开就没事了。

可并不是，他们想欺负她，就会一直追着她欺负。

后来她学会了反抗，那些人之后就再也没来欺负过她。

当然也有她反抗不了的，又或者是反抗之后依旧改不了的，还是只是躲着。

沈肆琛莫名从那语气里听出来几分委屈，揽上了她的肩膀，手指随意地打着不成调的拍子。

车子开得很平稳，周星漾渐渐有了困意，脑袋垂在他肩上缓缓睡了过去。

周星漾隐约记得他们刚认识的那段时间，他是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