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漾,我再问你一遍,有没有要跟我说的。”沈肆琛耐心的,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我想出去。”周星漾忐忑地说出口,无意识地扣着手指。
沈肆琛凝眸,压下冲上来的那股气儿,一字一顿道,“周星漾,昨晚,在云顶,发生了什么,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周星漾心尖一颤,不明白为什么已经让她难堪了还不够,还要让她一遍遍回忆。
她慌乱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抱着腿,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沈肆琛气到险些失去理智,他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肯说,非得自己憋着,倔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星漾没再打电话过去,沈肆琛也憋着气,下定了决心这回非要让她学会怎么说。
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保姆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又吵了起来,只每天按吩咐跟沈肆琛汇报周星漾的状况,偶尔偷拍些周星漾的照片发过去。
照片里的人大多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或是床上,把自己抱成一团,脸上没什么表情,呆呆望着某个方向。
就如袁姨刚发来的这张一样,她不知道躲在哪儿偷拍的,周星漾坐在客厅的沙发一角,望着窗外,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清冷又孤寂。
沈肆琛心里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疼,他觉得这不是在罚周星漾,而是在惩罚自己。
“囡囡啊,要不要阿姨给你煮点糖水喝?”袁姨问道。
周星漾摇摇头,又把脸埋进臂弯。
周星漾这两天几乎没说过话,袁姨怕她憋坏,尽量找着话题跟她聊天。
她是从苏市调过来的保姆,之前一直在沈肆琛母亲的母家,沈肆琛也提前跟她嘱咐过不要聊周星漾的家世,只让细心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