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琛抬起她的下巴惩罚似的重重吻了上去,“你要是不想睡就做点其他的。”
一半威胁一半劝告。
口腔里满是薄荷的冷冽,周星漾安静下来,闭上眼睡觉。
沈肆琛满意地把人抱紧了些,看着她温顺的眉眼,低头亲了一下。
那晚床头的灯一直没关,沈肆琛借着那点昏暗的光影,眼神描摹着她的面容,思考着,怎么样才能让她多喜欢这个世界一点。
他很少对什么事犹豫不决,可自从遇见她以后,才发现许多觉得不能用利益和价值来衡量,让他没办法很快想出解决方案,做下决定。
得益于他那两巴掌,周星漾一周都没能去成云顶,上课时的几十分钟都让她如坐针毡,更别说弹琴的三小时了,好处是手腕因为得到休息,疼痛缓解了许多。
魏川按照沈肆琛的吩咐,每天准时把工资打给她,有零有整的六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魏川还没见过他们老板什么时候这么扣过。
沈肆琛却是怕她手里有了钱,真的会像她那晚说的一样做。
无所顾忌的吵了一次架,周星漾好像也卸去了平时那副乖巧顺从的样子。
只有沈肆琛叫她,她才会回去。
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周星漾也开始学会拒绝,一开始还会找些借口,最后干脆直接说不想回来。
又一次,沈肆琛看着挂断的电话愣神,气得想笑。
桌上的白蔷薇早已泛黄枯萎,变成蔫巴的干花,他没说让人动,保姆也不敢轻易扔掉。
原本用来缓和两人关系的东西,却让他们之间变得更疏远。
枯黄的花朵像是在昭示他的可笑。
整个客厅空荡寂静,沈肆琛攥紧手机,许久后又松开,从心底蔓延起一阵无力感。
沈肆琛犹豫一瞬,给魏川发去消息,让他叫人把房间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