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有时总在。”林舒朗说。
沈肆琛挂断电话,坐到阳台的摇椅上,透过玻璃门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人。
他接触过的女生不多,除了自家妹妹就是生意场上见到的。
周星漾跟她们都不一样,他有些看不懂她,她像是把自己封进了一个箱子里,只打开一条缝跟外面的世界交流。
她不肯出来,也不肯让任何人进去。
跟这个世界的关联并不紧密,好像会随时消散。
突然得出来的结论让沈肆琛心惊,他眉头蹙起,神色有些凝重。
估摸着止疼针的药效快过去了,沈肆琛才从外面进来,等身上暖了起来才把手伸进被窝,把人叫起来。
周星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能下床吗?”沈肆琛问。
周星漾微微点了下头,下床穿上拖鞋,却又不知道该去哪,茫然地看着他。
“要抱?”沈肆琛抱着胳膊,眼含笑意地问,作势要过来抱她。
周星漾猛地摇头,慌乱地往外走。
厨房里有阿姨正在做饭,周星漾坐到餐桌前,沈肆琛跟上来随手扔了件羊绒披肩在她身上。
她生理期没什么胃口,吃得也很慢,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拿勺子搅着粥。
沈肆琛有些烦闷,看着她说,“晚上请个假,别去了。”
周星漾手一顿,有些不情愿,“我不疼了。”
“上午医生说的没听见?不能久坐。”沈肆琛皱着眉,语气有些不悦,“少去一天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