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人小姑娘不喜欢你啊。”
沈肆琛偏头看他,眼神愈发不悦,“我要她喜欢?”
“有时间说那么多话不如把你这烂酒喝完。”酒杯撂在桌上当啷一声。
“得,不说了不说了,给你换你爱喝的。”江佑年讪笑着起身,去酒柜前拿了新的酒过来,“别生气,以我们沈二少的魅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不在乎人喜不喜欢你,那你对她什么感觉啊?”
沈肆琛晃着酒杯,倚靠在沙发上,什么感觉?
不反感,看见她伤心会心疼,除此之外也没其他的感觉。
他说不出,只问,“江佑年,你怎么分辨对一个人是心疼还是什么?”
那个字他没说出口,觉得有些别扭。
江佑年一脸惊讶,“这有什么好分辨的琛哥,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心疼,不爱的时候能有什么感觉?再说了琛哥,你是什么很有同理心的人嘛?”
“你在擂台上打我的时候会心疼?”
沈肆琛嫌弃地扔给他一个眼神,喝了口酒。
“我能活着下来都算我抗揍了!”江佑年喊道。
爱?对一个人认识不到半年只见了几次面的人?沈肆琛觉得有些可笑。
“琛哥,你不会坠入爱河了吧。”江佑年突然幽幽地问,他还挺想看看沈肆琛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只是后来的事情,他们谁也想象不到。
“滚你丫的!”沈肆琛伸腿踹他,“管好你自己!”
“星漾啊,你今晚能加个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