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阵发黑，周星漾闭着眼缓解着大脑的眩晕。

沈肆琛打完电话回到办公室，里面多了个人，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却不见了。

“人呢？”沈肆琛扫视了一圈，看到那个多出来的人的时候停留了一瞬。

“刚才跟在您后面出去了，可能、可能去洗手间了吧。”程怀仁回道。

沈肆琛转身出了门，急促的步伐在看到蹲在洗手池边上的人时放慢了下来。

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抱着腿脸埋在里面，胳膊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扯断，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人扔在路边流浪猫。

沈肆琛走近了，才发现她头发还有上半身的衣服都湿了。

听见脚步声，周星漾抬起头，视线一点点往上，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对不起。”周星漾低声说，发丝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

就这么一会儿就又被欺负了，都这样了还在道个鬼的歉。

沈肆琛皱着眉，一言不发地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你打人不是挺厉害，怎么不还回去。”

第13章

泼到你开心为止

周星漾摇摇头，迟疑着接过他递了半天的衣服裹在身上，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驱散了寒冷，还有她说不出来的香水味。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