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更是真正的世勋权贵之家,爷爷是开国元勋,父兄两位都是政界要员,沈母家在苏市来头也不小,就连交好的时家,掌权人也叫他一声二哥。
这京市里谁见了他不让三分?又有谁敢给他气受。
沈肆琛微微扬着唇角,慢条斯理地戴上拳套,“跑了就跑了有什么可追的。”
“那能一样吗?”江佑年戴着拳头,上擂台时腿直发颤,“琛哥,能轻点儿不,我赔你个酒庄行不?”
“我稀罕你那破酒?”
沈肆琛冷笑一声,然后朝他勾手,“来,我让你先打。”
江佑年想哀嚎,但不敢,硬着头皮挥拳冲过去,却被沈肆琛一拳挥倒在地上。
他惨叫一声,“琛哥手下留情,人肉沙包可就这一个啊。”
沈肆琛从十几岁就开始打拳,他哪打得过,以前陪练的时候还能少挨点儿,但今天沈肆琛生着气呢。
江佑年说虽然那样说,却麻溜地站了起来,至少沈肆琛还愿意揍他,总比一声不吭跟他绝交的好。
“为了个女人搞成这样真没出息。”沈肆琛边打边骂,把人撂倒了就幸灾乐祸地笑。
紧身的黑色t恤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身上的肌肉线条显露出来。
“你不懂。”江佑年躺在地上,笑嘻嘻地说,“一个人坠入爱河的时候是疯狂且不理智的,这很正常。”
沈肆琛翻身下了擂台,喝了口酒,“恶心死了,滚远点,这两天别让我看见你。”
“好嘞,您别气了哥,生气伤身。”江佑年麻溜地起身,“有需要您在叫我,回头让人给你送酒。”
沈肆琛扔了个拳套过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