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心里自责又难受,“别难过,那种情况下,就当找了个鸭子,或者、或者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嘛。”
悦辉公馆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更别说能住在顶层的客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周星漾被她逗笑了出来,从昨晚到现在,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比夏舒更清楚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样苦中作乐。
她低下头抹着泪,学着她的样子说,“就当被狗咬了。”
夏舒安慰完她,转身冲进宿舍怒骂着两人。
“琛哥!琛哥!”
“二爷我错了!”
昏暗的包厢里,桌子前面站着一堆人,趴在地上的人连声求饶,脸上的皮鞋不轻不重地踩着。
沈肆琛坐在沙发上,晃着手里的酒杯,然后慢悠悠地倒在了地上,“说实话你挺牛的。”
“敢在这种事情上算计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不是的琛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晴之,晴之说、说你们两家交好,我才把酒换了的。”
“哦?”沈肆琛弯下腰,脚上的力气加重了些,“所以你的意思是帮着赵家算计我?”
地上的人随即反应过来,“不,不是!”
要是他们小辈之间的恩恩怨怨还好,扯到了家里,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得清了。
“肆琛哥!是我让他换的酒,你别怪他!”
沈肆琛往门口看了一眼,脚并没有挪开,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他话音落下,立马有人走到门口拦着要进来的女生。
“肆琛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肆琛烦躁地把酒杯砸在地上,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