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琛瞬间有些烦躁,冷声道,“那叫骚扰。”
江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你这给人隔的金刚纱吧。”
“这么幽默怎么不去讲笑话?”沈肆琛哂笑,“回头让人给你在动物园搭个台。”
“可别。”江佑年连忙正经起来,沈肆琛生起气来可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儿。
“不过你这样没情趣,以后怎么追女朋友?”
江佑年问完就后悔了,沈肆琛哪里需要追别人,他都不用勾手,这张脸摆在这儿追他的人就一大堆。
情趣?那是什么东西。
沈肆琛很是不屑,“追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追人。”
江佑年想想也是,但又有些好奇他这张嘴追人的时候是不是还那么毒。
沈肆琛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不时有人过来敬酒,他随意地回敬,看心情喝上一两口。
酒过半晌,他耳边仿佛一直有那道歌声在萦绕。
沈肆琛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忽然觉得有些燥热,把酒杯放在桌上,“我去楼上休息了,这儿你看着处理吧。”
“好嘞,那这酒?”
沈肆琛垂眸看了一眼,“扔了吧。”
他向来不跟别人喝同一瓶酒,也不喜欢别人喝他喝过的酒。
江佑年看他喝了两杯还以为他喜欢,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最后一个音乐节拍结束,包厢里安静了一瞬,乔瑾带头鼓着掌,“唱得很好听。”
“以后可以多参加学院的活动。”他说完,递过来一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