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辞都想好了,爷爷送给他们那么一份特殊的珍贵礼物,他们也不能让爷爷毕生的心血后继无人。
她是支持他的,可他都没有丝毫纠结。
嗯……有点不开心。
“说,久诚和我,你选谁?”她闷闷不乐地质问,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没见过她这样,程寅“噗嗤”一声笑出来。
“为什么要选?”他问:“就不能都要吗?”
“……不能。”
“那怎么办,你和久诚,我都要。”
“……你也太贪心了!”万朵感叹着,后脑忽然被他大手覆住。
他把她压向自己,亲了亲,又把她重新按进怀里,紧紧抱住。
“放心,这回我绝对不让你有机会再跑,我吃过大亏,绝对长记性。”
“你不会又要把我关起来吧?”她的手玩着他胸口的扣子。
“你长着腿,关能关多久?”程寅说:“你等着看吧,我要让你自己舍不得离开我。”
万朵笑,不用等着看,现在就已经舍不得了。
两个人挨着躺了一会儿,看天色一点一点黯淡,到伸手不见五指。要分开了,这种安静的时光对两人来说都弥足珍贵,每一秒都想掰成两瓣过。
程寅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台灯坐起来。接完电话,看见万朵盯着柜子上方方正正的礼物盒子看。
这盒子前天被他丢在墙边柜子上,就再没动过。如果不是万朵好奇,他可能不会再关注。
“还想要那块玛丽安托瓦内特吗?”他用下巴点了点那个盒子。
万朵看向程寅,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知道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