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朵确实不适合那种场合,去了也不自在,万一做错什么说错什么,被那些记者抓住乱说一通,反倒麻烦。
见程寅这么护着万朵,钟向晚满意又心疼地看着女婿,一直把他送出门去。
这一天下了一天的雨,时断时续,到了夜里刮起大风,吹落一地树叶。
追悼会这天,风潇雨瑟,气温骤降,像要应和追思厅里悲伤的气氛。
万朵站在程寅身边,胳膊上戴着黑箍,和所有程家人一起给来宾回礼。
来的人多,万朵站得有点久,程寅怕她的腰受不了,几次转过头低声问她要不要去休息。
万朵摇头,她其实更担心程寅。他一夜没睡,眼睛都熬出了血丝。他的烧是退了,但病不一定好利索了,万朵怕他再把自己折腾垮了。
眼下情形他必须得在,她也不能替他分担,只能担忧地看着他。
来的人多是政商名流,许多人不认识万朵。但看她和程寅两人都戴着婚戒,熟稔自然的互动着,不需问,明眼人一看便知她的身份。
但也有不开眼的,比如程景骁。
昨天万朵一直没露面,程景骁以为万朵和程寅貌合神离,就像樊晶都不愿意跟他来北城装装样子。
追悼仪式结束,程寅和程思危等人到门口送人。
万朵没再跟着程寅,在角落里和钟向晚以及从广州赶来参加追悼的小姑父说事。
因为万朵爸爸明天的飞机回国,钟向晚要回江城。程寅这边肯定不能立刻抽身,钟向晚问万朵是和她一起回南城,还是留在北城。
万朵决定留下来陪程寅。
因为万苍雪还在南城照顾奶奶,钟向晚和罗育翔商量着先回南城,再一起回江城。
高铁票定在傍晚,两人现在回家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