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我的心思能瞒过殷赟,却没完全瞒过钟老师。也许她早看出点什么,又或者她也只是以防万一,在机场和我单独说了些话。明面上是拜托我照顾你,实际是警告我不要胡来。
cy: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是想那么做,就去做了。你要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在见你的第一面,又或者看你的第一眼,但总之,比我自己意识到喜欢你要早许多。
飞机上播放着娱乐节目,空姐在前面发餐食。万朵捧着手机,嘴角一直上扬,心里像灌了一大罐子蜜糖,连喝进嘴的橙汁都是纯甜、无酸。
想了想,她敲下几个字。
朵朵:你不听钟老师话,拐走她女儿,不怕钟老师批评你?
cy:不怕,我亲自向她赔礼道歉。
—
纽约,机场。
拿了行礼过了关,还没出机场大门,万朵就看见好多人拥在接机口。
有年轻人,有学生,有中国人,也有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有的举着灯牌,有的拉着横幅,上面印着万朵的剧照或名字,还有她运营的媒体号名字,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接机的工作人员。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受到这种热烈的接机。
而万朵更没想到,会议之后的交流演出在当地著名的礼堂里,楼上楼下几千人坐无虚席。演出完后,花束摆满楼道,有一半都是送给她的。
面对这种盛况,万朵受宠若惊,既惊讶又不习惯。
墙里开花墙外红,昆曲被人喜欢不出奇,可她一个小演员,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晚上回到酒店,她把这些天的事在微信里描述给程寅听,他只回了一句——
你本来就优秀。
万朵怔怔看着这六个字,看了许久,然后截图保存到相册里。
心情平静又释然,好像历尽千辛爬到顶峰,张开双臂,在凉爽的清风里看众山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