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检口前面排了七八条队,不算太长。程寅停下来,扭头看她。
对视三秒,两人一起笑了。
送钟向晚去卡拉奇,就是在这儿。
想起妈妈万朵心里有些难受,爸爸的退休手续出了问题,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国。
算算时间已经三年,从那天在这里分别之后,她和妈妈就再没见过。
也就是那一天,程寅送她回学校,一起吃了晚饭,他们之间成了协议关系。
“我妈那天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她一直好奇。
程寅想都没想,说:“我记得告诉过你。”
“我妈不可能只告诉你我的血型吧?”要是这个没必要支开她。
程寅这回认真想了想,感慨:“钟老师不愧是当过教导主任的人,一点珠丝马迹都能被她揪出来。”
“到底什么呀?”他这么说,万朵更好奇了。
“钟老师不让我告诉你,”程寅故意逗她,瞧着她垮下去的脸色,又说:“不过你现在是我老婆,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万朵:“……”
他抬手整理了下她的刘海,说:“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万朵眨了下眼睛,很难想象,这种可以称得上无耻的话是从一向严谨端肃的程大老板口中说出来的。
“你以前,不这样……”她皱着眉审视他,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人假冒了。
“我以前太忙,”他有点婉惜,“没功夫……”逗你。
俊男美女,即便站在角落,依然有不少目光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