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程寅的老婆。
“嗯,”他摸摸鼻子,掩住笑,说:“那就不卖。”
万朵:“……”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高速开了一个多小时,程寅一路心情很好,说话的时候嘴角时不时扬起。万朵见了心里更加发毛,大老远跑到另外一个城市,到底想让她干什么?
车子进了老城区,程寅依然不开导航,七拐八拐地停在一家制扇坊前。
两人下车,程寅和正在晾晒竹子的店员打招呼:“你师父在吗?”
那十七八岁的年轻店员抬头,笑着说:“程先生您来了,师父在后院,您直接过去吧。”
程寅便带着万朵穿过前店往后院去。
万朵的扇子都是在学校门口地摊或网上买的,后来用的是程寅送的,从来没有来过这种专业的制扇工坊。
从一进门,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东瞧西看,还在墙上的壁画里看到了非遗介绍。
万朵拉住前面的程寅,惊讶地指给他看。
程寅早知道这些,点点头说:“和你们昆曲一样,都是第一批非遗。”
一把竹扇从原材料到到成品,要经过劈竹、开边、削形、打磨,几十种工具上百道工序。万朵看完墙上介绍,再看院子里这些晒竹去簧的师傅,心里陡然多了一份敬意。
一踏进后院,就有人和程寅打招呼。说话间,正屋里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老师傅停下手里的活,朝外望出来。
他坐在一把木椅上,老花镜搭在鼻梁,目光从程寅身上扫过,落在后面窈窈的女孩儿身上。
程寅率先打招呼:“钱师傅,身体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钱师傅摘掉老花镜,站起来,走到靠墙的货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