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锦华几个领导又惊又喜,他们了解万朵,知道这姑娘要是没把握不会乱说。
“就算学过竹笛,”彭同风幽幽道:“普通竹笛和昆笛还是有区别的。”
万朵张了张嘴,刚要替程寅说话,就被高锦华一语定音。
“没关系,听了再说。”
万朵高兴地去拉站在人群外的程寅,在同事们好奇的目光下,把他拉到高锦华面前。
“程总,”高锦华客气说:“没想到您也学过竹笛?”
程寅谦虚说:“学过几年。”
“那麻烦您吹一段吧。”
程寅笑笑,“能不能借我只笛子?”
“当然,”高锦华目光转向彭同风,提醒:“小彭!”
彭同风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借。他手里的笛子是他的宝贝,肯定不会借,想了想,说了句“你等会儿”,去笛盒里挑了只备用笛子回来。
“谢谢。”
程寅接过笛子看了两眼,在手里耍了个笛花,随意问:“吹什么?”
高锦华也不知道程寅会哪段,去看万朵。
万朵忙说:“那就‘惊变’吧。”
怕程寅不知道,又提醒:“就是昨晚你吹的那段。”
其实万朵存了私心。因为程寅从不谈论自己的笛艺,她也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水平。加上她对笛子也不了解,只知道他吹得很好听,不逊于团里的笛师。
这段难度适中,他昨晚又吹过,就算吹得不好也不会太丢脸。
有人准备去拿谱子,程寅已经把笛子放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