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附近不好停车,程寅的车停得有点远。路过刚刚那阿姨,程寅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
万朵反倒好奇起来。
等两人走过去后,万朵问:“你刚刚和那阿姨说什么了?”
“那阿姨非要把她女儿介绍给我。”他语气很不屑。
要过马路,正好红灯。万朵又回头去看那阿姨,说来也巧,那阿姨刚好也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别看了,”程寅转身,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像是故意要给那阿姨看,“你晚上不是还有重要演出嘛。”
红灯转绿,他领着她过马路,又沿着路边继续走下去,转了两个弯也没放开。
她的手被温暖的包裹住,握得很紧。是自那场几十年不遇的洪水后,他们第一次牵手。
斑驳老墙边月季开得正艳,微风把他们的衣摆吹向身后。
万朵终于想起刚刚没问的问题,“那你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他偏头,斜觑着她,“说我结婚了,有老婆了。”
万朵没再接话,盯着地上的一双影子默默走路。红糖水的香甜气似乎沁入心脾,连月季俗气的粉红都别有一番韵调。
程寅看她白里透粉的脸蛋,垂眸那一刹那,仿佛有根羽毛在心里撩拨一样,满足,又不满足。
知道她这是害羞了,程寅转过头,唇边带着一抹浅笑。
其实,刚才和那阿姨还有个后续。
见他手上没戴婚戒,阿姨不信他已经结婚,还把她女儿照片拿出来,一个劲儿夸自己女儿漂亮。
程寅看都没看,心想再漂亮也不可能比万朵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