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寅只是好意提醒,不论对错都不该被这样指责。
不过,她虽然不满彭同风的态度,也不好当面说什么。看了看手机时间,开始收拾桌上的曲谱。
“彭师兄,今天谢谢你。”万朵客气道,显然要走了。
彭同风也知道今天没法再继续,只得说:“别客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万朵感激笑笑,把谱子装进小背包,转头要去拿放在窗台的吨吨杯,却发现杯子已经进了程寅手里。
他拧开杯盖,单手拿杯,仰头喝了好几口水。
万朵这才意识到,他坐了两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
想阻止的心又软了。
喝就喝吧。
以前她喝不下的咖啡,也是他喝掉,不算什么。
万朵往门外走,程寅拿着吨吨杯朝彭同风扬扬手,意示走了。
等万朵出来,他走过去,帮万朵把书包背好。
万朵朝他伸手要吨吨杯,“我自己拿吧。”
“我给你拿着。”程寅没给,单手掌住她后脖颈。
男人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万朵像失去了自主行动能力似的,只仓促和彭同风道了一句“我先走了”,就被他推着往前走。
彭同风握着竹笛,目送两人并肩走出月亮门,被夕阳拖出的一双影子长长地留在青石板上,微风拂过细竹,男人黯然失神。
月亮门外,程寅边走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万朵没答,在走神。
刚刚只是被他的手掌触碰,就能唤醒一些刺激而美好的回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对他的迷恋就像是嵌入皮肤,一碰就都被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