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回北城吗?”万朵在餐桌前坐下来,夹了一个小笼包放碗里。
两人现在都住在龙域华庭,但分两个卧室。
程寅也坐下来,倒了碟醋给她,笑问,“你就这么盼我走?”
万朵夹着小笼包蘸醋,笑着纠正,“是程思危盼你走。”
昨晚,她又听到程思危给他打电话,不用问,又是催他回北城。
现在的他借口养病,不参与久诚任何事务,逼得程思危三天两头打电话。
“那你呢?”程寅目光直白,问:“你希望我走吗?”
“这是你家,你去留随意。”万朵答得官方,脑袋里想的却是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她无比期待他留在南城。
她看过一些电影,被包养的情妇小妾就是这样。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每天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他来。
这样的她,她不喜欢。
她生来普通,这辈子也注定平庸。硬和他在一起,只能当他的附属品。
这样的夫妻关系,她也不喜欢。
练功的人都有股倔劲,宁愿自己累死痛死也不想被人嘲笑。
她是爱他,但不想被嘲笑配不上他。
这一年多的时间,她想得非常透彻,不会因为他们一起经历生死就改变。
生死只是一瞬间,但婚姻是长久的每一天。等到她人老珠黄连花瓶都做不了的时候,还会是一样的结局。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婚离了吧?”她说得很平静。
程寅修长的手指捏住白色羹匙,搅动碗里的粥,回地也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