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晚餐比早餐好一点儿,有面条和蛋炒饭可选。万朵选的蛋炒饭。
来送餐的是大学生志愿者,她试着问了几句,这人也不知道程寅在做什么。
万朵吃了晚餐,决定还是老实呆在房间,不给别人添麻烦。
到了夜里九点多,一直没再听到程寅消息。万朵终于坐不住,拿了房卡出门。
不想打扰,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关灯,关门,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体安静地倚在墙边。
长而昏暗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人。
万朵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程寅垂着头,在门开的一刹转过脸看她。昏黄的壁灯从他头顶后边照下,将半张俊脸笼在阴影里。
“你怎么在这儿?”
万朵下意识去看他左腹,白衬衫上果然染了血。
她心里一紧,刚要问,他已经开口。
“别人的血,帮忙时不小心蹭到了。”
顿了顿,又笑着说:“早知道就全带黑衬衫了。”
白色衬衫上除了泥点子,还有血点子,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万朵见血渍不算多,而且早就凝固,微微松了一口气,将他现在极差的脸色归于忙碌。
“腰好些了吗?”他问。
“好多了,”万朵点头,再一次问:“你站这儿做什么?”
“过来看看你。”他声音很低,像说了很多话似的透着疲惫。
过来看她却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