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会儿曾给他使的绊子,现在给自己绊了个大马趴。
此刻程思危终于体会到程寅那几个月有多难,要不然也不和万朵闹矛盾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一想,万朵的离开他们也有责任。但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谁让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不苟言笑、不近人情,一副唯我独尊爱谁谁的样子。
就像刚刚那几句话,堵得他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闷在胸口憋屈得不行。该得有个人治治他。
但可惜……
这个人不是他。
此时见硬的不行,程思危只能改软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找万朵,但找那么久了,也够了吧?”
程寅没应。
程思危瞄着他脸色,又说:
“这万朵也是,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之前托公安系统的人都没查着。”
小地方买戏票、剧票都不用身份证,到剧院掏个十块二十就能看一整场,只要万朵不坐飞机火车,不住酒店,警察也难发现。
当然,万朵不是失踪,警察不会把警力浪费这上面,程思危也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托他们给找一个大活人。
“要不这样,你回来,我去给你找……”为了这个死心眼弟弟,程思危去过一次边境。小镇里最好的旅馆只要三十一晚,床单发黄,枕头有烟头烧出的窟窿,床垫又薄又硬……
那种地方,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程思危话卡在半截,后悔一时嘴快没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