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锦华怕两人吵架,试着问:“程总,您和万朵……”
“哦,没事,”程寅压着心头异样,冷静说:“我打电话,主要是想说之前那份事故报告不够客观公正。”
高锦华立刻表示,马上安排人重新调查改正。
挂了电话,程寅陷入沉思。
她那么热爱昆曲,喜欢武旦,却请了半年的假,是真的想通了?
如果真的想通了,为什么不来找他?
请假是从上个月开始,而她的微信和朋友圈,也是从上个月停止更新。
是巧合?
还是上个月,发生什事了?
29楼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刘禹琏见程寅对着门板站了十分钟,小心问了一句:“程总,您不进去吗?”
程寅听见声音,缓缓回头。
刘禹琏一愣,竟然在自己老板眼中看见了一丝迷茫。只是一瞬,又消失不见,让人怀疑是错觉。
“给我订飞南城的机票,”程寅回过神来,吩咐刘禹琏,同时长腿迈开一刻不停往外走,“要最近的一班。”
“程总您二十分钟后还有个预约要见……”
“不见了,通通取消!”
晚上八点,龙域华庭。
程寅终于回到南城的家。
推开房门的刹那,他怀着一丝希冀,希望门厅里留着一盏灯,希望有个小姑娘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要么在卧室里洗澡,或者在衣帽间挑选今晚的睡衣。
房门一寸一寸打开,里面黑漆漆,悄无声息。
他开了灯,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最后回到客厅。
茶几上,有一张a4纸,折了两折,用钢笔压住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