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机场,万朵会发出那句“可惜了”的低叹。
本来这个时候,季明珠可以做一朵解语花好好的安慰程寅,可是却不想。
忽然很同情万朵。
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你到底对万朵做了什么?”
没等他答,她拿起链条包,开门下车。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
车内的人转头,看向窗外凋敝的寒冬。
昏沉的傍晚,夕阳只剩最后几缕光线,乌鸦立在梧桐,树叶干枯零落。
三个小时前,还在南城,牵着她的手。
现在,他一个人北城。
今天的寒冬,似乎特别漫长。
他闭上眼睛,想起季明珠最后那句质问,极轻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也无法判断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只是因为不想她二次受伤,就把她关进了化妆室。刚刚在机场,见她一双杏眼委屈巴巴望着自己,难过得好像小孩儿失去了心爱的玩具,又鬼使神差地放了手。
其实,他有许多办法让她臣服,比如说些好听的话哄她,再比如,拿出高团长的话劝她,甚至搬出自己的身份威胁她。
可他都没有。
勉强她,不对。
顺着她,似乎也不对。
什么文旦武旦,他全不在意。唯一想要的,是她平安。
只是平安。
万朵那边,程寅想不出该怎么做,只能搁至一边。
先做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