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后背的手臂肌肉明显一紧,他脚步顿住。
发泄似的,她没松口,他也没放手。
直至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万朵才慌乱放开,抱着他的脖颈放声哭。
房间里没开灯,夜色一点点涌上来,像在无声安抚着谁。
静谧的户间里,呜咽声久久未消。
好一会儿,万朵哭累了,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而他的身上都是她的眼泪,好像还有鼻涕。
她抽了抽鼻子,没说话。
他察觉他情绪平稳,抱着她继续往浴室走。
放好的水有些凉了,他重新开水龙头放热水。万朵一直盯他肩颈处带着血迹的小牙印,见他转身看过来,迅速低头。
他面色平静,声音也平静,“解气了?”
咬他不是因为生气,是委屈。万朵坐在浴缸里,双臂抱紧自己,红着眼睛问:“为什么送她那块表?”
别的也就算了,偏偏是那块。
她一直想要的那块。
这道关,任她怎么劝解自己,还是过不去。
雾气中,程寅表情像隐在山岚,不辨情绪。他看了她一会儿,柔声说:“我送你一块更好的。”
万朵摇了摇头,“我有一块就够了。”
他迅速用花洒冲了一下身体,问:“一会儿给你做红烧排骨,吃吗?”
万朵没吭声。
被他视为默认。
“你多泡一会儿,我去做饭。”
程寅离开后,万朵躺平,整个人沉入水中。
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
两个小时后,一大桌子菜做好,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