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去卡拉奇?”
两人异口同声。
万朵被沉重的袋子勒得手心疼,表情不太好看,放下袋子还没直起腰,就被走过来的程寅抓住手腕。
“又受伤了?”
他上下打量她,眉眼里有掩不去的疲惫。
万朵皱了皱眉头,“……没。”
“那怎么没去卡拉奇?”
上次是因为受伤没去成卡拉奇,但这次不是。
“真没受伤,”她解释:“前天卡拉奇机场发生爆炸,死了两个人。我爸妈担心不安全,不让我去。”
钟老师的原话是,除非有程寅陪她一起,否则坚决不同意她去。不过这话,她没告诉程寅。
后来她想去广州过年,但没买到经济舱,头等舱太贵,干脆一个人留在南城。只告诉爸妈和小姑,说她去北城找程寅了。
万朵说着眼眶有点红。
她是真的想爸妈,特别在北城发烧那几天,梦里都是他们。
知道她没受伤,程寅松了口气,安慰道:“再等四个月你爸爸退休,他们就回来了。”
万朵点点头,没再说话。
程寅也没说。
空气便陷入沉寂。
好像生疏了许多,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寅还握着她手,细白的手腕上空无一物。他拇指摩挲了两下细嫩的手背,犹豫两秒,试探问:“我把表给了明珠,你不开心了?”
她摇摇头。
这几天她想过这事,程寅没做错什么,他的东西自然是他想送谁就送谁,是她太小气。
“君子成人之美,那是你的东西,你想送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