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不顾众人至极的惊讶和季明珠比粉还苍白的脸色,头也不回走了。
第二天,万朵没去录制现场。烧到40度,根本爬不起来。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一次次出汗,又一次次被烧干。
头晕眼花的时候,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不想努力了。
太难了。
她跟高团长请了病假,让他们重新派人来顶替她。说来也奇怪,第三天早上,烧竟然自己退了。
只有被汗和泪水交替弄湿的床单枕巾,证明这一夜有多煎熬。
高团长给了她三天病假,让她在北城好好休息。但烧退后,万朵果断订了当天回南城的高铁。
起床后,她把床品全部撤下扔进洗衣机。吃了早饭,又把屋子打扫了一遍。
只有在极度疲累的时候,才能不去想他。
这三天,程寅一次都没回来。只有刘禹琏过来取了一次资料,顺便带走了他的换洗衣服。那时万朵在录制现场,两人没遇上。
程寅给她发过微信,问她吃饭了吗,或者到没到家,万朵也会简单的回复吃了或者到了。
对话通常只有一来一回,而且隔着长久的时差。
让万朵恍忽觉得,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如果回到过去,还会选择和他结婚吗?
天气预报这日有暴雪,马路上到处可见洒盐融雪的清洁工和工作人员。
车站里人头攒动,好多大包小包回家的人。万朵站在月台上,望着天空零星飘落的雪花,忽然意识到,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啊。
她拿出手机,转身对准站台,拍下一张照片。
当大雪让整个城市白了头的时候,程寅终于回到家,陷在黑暗的沙发里,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想万朵离开时受伤的眼神,还有她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