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她说。
“新年快乐。”他回。
万朵揽住他脖颈,重新靠到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说:“去年这时候,你也从北城来找我了。”还因和他一起看电影错过宵禁。
程寅点头,“去年这时候,你还不是我老婆,想做点儿什么都不能。”
“你现在说话……”她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他偏头与她对视,明知她什么意思,还故意问:“怎么了?”
这种情话,以前的他根本不可能出口,现在想说就说,完全不觉得难为情。
反倒是她,光是听着就脸红耳热,心跳加速。
一点儿都不争气。
万朵盯了他半响,重又歪靠在他肩头。
这样,就能把脸藏起来。
夜空中烟火一朵朵腾空,绚烂绽放。
程寅感受着脖颈间香甜的气息,心想还有更露骨的没说。
想说,去年的今天就想和她做一些事,想做而不能做。
今年的今天,终于做到了。
那块粉色手表,万朵一直带着,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摘。
虽然不是最想要的、他常带的那块,但他能专程从北城赶来陪她跨年,说明他还是喜欢她的。
足矣。
一周后,从新加坡演出回来,庞郁拉着她一起去选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