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跌进他怀里,水花泛起,打在他的西裤上。
灼热的唇随之落下,在她的唇瓣上辗转。
有酒气,有意气。
像是谁惹了他,发泄在了她身上。
她毫无招架,双手抵在他胸口,气都喘不过来。
不过须臾,他便放开她,深色瞳眸暗沉如夜。
万朵脸色绯红,紧抿着唇,只用一双水润眸子盯住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用浴巾把她整个裹好,低声重复了一遍在门外说的话后转身走掉。
外面天寒地冻,出了门的程寅却丝毫不觉冷,羊绒大衣拿在手里,一直没穿。
眼前总是浮现万朵出浴时雪白光滑的身体,像浸了玉露的琼脂。
衬衫前面还是湿的,似乎扒在胸口那双细嫩潮热的小手一直没拿开。
直到车行至地点,一脚踏出车外,程寅才觉出一丝冷意。
他抬头,望向高耸的久诚酒店。雪从苍穹落下,他捏了捏左手的串珠,原本柔和的眼神陡然犀利。
“程总,您来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口,言慎行难得严肃。
程寅下巴朝里一扬,问:“怎么样了?”
“倒是不哭了,但像失了魂一样,我们怕她想不开……”
程寅点点头,打断:“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也通知季鹏久了,只是季明珠谁都不肯见。”
程寅点头,“太晚了,你回去吧。”顿了顿又说:“今天,谢了。”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言慎行问:“万朵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言慎行没再说什么,递上房卡,越过程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