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忍着嗓子疼说:“您还没走?”
“程总让我在这儿等您,说结束了接您回家。”
万朵想说我今晚住这,没等开口,司机又说:“程总说,不管多晚,务必接您回家住。”
万朵猜得出原因。
新婚、异地,来了北城不住家里,让别人怎么想?
她默默叹了口气,不再浪费嗓子。
回包厢拿了包,又去酒店房间拿了行李,跟着司机一起回到车旁。
雪还没停,貌似要下一整晚。
司机绕去后备箱放行李,让万朵先上车。
她打开车门,车内灯亮的一霎,惊讶地发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听到声音,程寅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万朵手一顿,怔了两秒,才抬腿坐进去。
昏黄的灯光下,他英俊的眉眼俱是倦意,似乎很累。她动了动嘴,还没说话,他已经猜到。
“酒会没结束,我提早出来的。”一整晚,他频频走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直觉一向很准,实在放心不下,干脆过来找她。
前面,司机开门上车,风雪之气吹淡了车内暖意。
万朵点点头,什么都没问。
夜里11点,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呼呼的风声卷着雪狂舞。
程寅轻咳了一声,转过脸问她,“来北城怎么没告诉我?”
要是别的事,她会告诉他。
但她是来比赛的。
怕成绩不好。
怕他知道,她很差劲。
万朵沉默着,突然发觉,嗓子坏了也有好处。
程寅果然换了提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