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受了?”樊晶阴阳怪气。
程景骁瞟了她一眼,冷漠说:“你家珠宝店的事,让你爸明天来找我。”
算是她忍下这一巴掌的赔偿。
程景骁说完走了。
樊晶透过玻璃,看向已经出了门的高大背影,捏紧了拳头。
程寅抱着万朵,一路到了地下车库。
其实她自己能走,但程寅一直沉着气,她便也识趣地保持沉默。
其实她心情也不好,好像美食上面爬过一只蟑螂,吃不吃都恶心,也提不起劲说话。
车厢里气压极低,驾驶位上的男人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得飞快,万朵看了看他脸色,心里愈加委屈。
她也不想扫兴的,没成想偌大的南城,还会遇见那两人。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快到家时,车子停在了路边。
万朵正在纳闷,程寅已经推门下车,进了一家药店。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朝副驾驶走来。
车门打开,程寅把袋子放到一边,说:“脚伸过来。”
“……嗯?”万朵没明白。
他却没什么耐心解释,径直弯腰去捉她脚踝。
万朵吓了一跳,慌乱要躲。
“别动!”他低斥,狭小的空间,轻而易举捉住她的小腿。
宽大的手掌,刚好握住一圈,然后稍一用力,连带她身体一起转向他。
万朵这才看见两道血痕,一道在脚背,一道在脚踝,长的大约一指,应该是刚刚被碎玻璃划伤。
刚刚注意力不在此,也没感觉疼,现在看见了,才发觉伤口隐隐作痛。
她都没发现,程寅怎么发现的?
程寅蹲下去,拿出袋子里的碘伏棉片,撕开,给万朵的伤口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