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朵道谢,要把买拐杖的钱给他。彭同风不肯要,万朵为难,皱着眉头不知怎么办。
这么一犹豫,彭同风已经把拐杖放下,人就准备走了。
“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和我说。”他叮嘱万朵。
“我回来了,就不麻烦二位了,”程寅靠着沙发,姿态疏懒但气场很足:“谢谢你们帮我太太搬东西。”
这话,明显宣示主权。
彭同风看向程寅。
都是男人,只一个对视就明白对方所想。
程寅坐着,彭同风站着,本该站着的人更有气势,可彭同风却觉得自己矮了一头,脸上尴尬遮都遮不住。
万朵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眼看气氛僵硬下去,忙说:“这里有水,你们过来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彭同风生硬道。
旁边的田玉刚想过去拿水,听见这话停住。他刚调来剧团不久,不知道彭同风和程寅过节,只觉得此刻气氛诡异,犹如大战。
特别沙发上的男人,眼神犀利,气势全开,像只时刻关注对手动静的雄狮,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再无话可说,彭同风往外走。
万朵要起身去送,被程寅拦住,“你坐着,我去送他们。”
他站起来,顺手拿了两瓶水,走到门口,递给换鞋的田玉。
田玉受宠若惊,接过水道谢,抬头看到旁边脸色不好看的师兄,讪讪退到一边去按电梯,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剧团工作不忙?”程寅随口问,把手递过去。
彭同风表情冷硬,顿了顿,还是接了水,“程总操心的事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