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朝欣慰笑笑,自己这个儿子虽不怎么聪明,但厚道仁义。再有程寅从旁提点,万朝以后一定不会比今天差。看来他终于可以放心退休了。
殷北朝最后这一句够狠,直戳程天阳心窝子。他让程寅回来,程寅次次推脱,殷北朝便把这账都算到了吴玉燕头上。
不过,程寅确实忙。
新加坡的事情未了,徐泽那边又有事要高层出面,他又抽空去了趟欧洲,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万朵的微信看了来不及回,一放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等再想起来,算一算,国内正是半夜,只能回个消息。
是以自俩人分开以来,没通上过几回电话。签证下来那一天,他给她打电话,刚接通又因为有事,草草说了两句就挂断。
临到十一前三天,程寅收到万朵微信,说十一打算和庞郁一起去刘师兄老家玩,不去卡拉奇了。
程寅正在新加坡做合作项目的最后一次争取,趁着刘禹琏介绍资料的空档回复消息。
【他老家在哪?】
【东北一个小县城,刘师兄开车,我们一路玩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
【你在哪?】
【新加坡。】
【哦。】
对话到此结束,程寅盯着手机屏幕,特别最后两句,忽然有些奇怪。
这情形,似曾相识。
“咳咳!”刘禹琏介绍完了,等程寅指示,却发现老板在这个时候走神。
对面还坐着一行新加坡官员,刘禹琏不得不小心喊了一声“程总”。
程寅回过神,不动声色抬头,微笑着吐出一串流利地道的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