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有次在地铁里,吓得一个小孩儿哇哇大哭,她妈妈怎么都哄不好。”所以他后来都不再穿短袖。
“我又不是小孩儿。”
程寅笑了一下,心想害羞成那个样,怎么不是。
万朵放下手机,往他那边凑了凑,歪着脑袋看他胳膊上的疤。他干脆把胳膊递过去,让她仔细看。
“怎么弄的?”万朵问。
程寅放下手中的书,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程思危抢他东西,两人打了起来。程思危大他三岁,个子高他一头。推搡中,他撞到了玻璃架子,后来才知道是错位骨折。
“错位骨折通过手法是可以复位的,我有个师兄就是这样,你怎么留下这么长一条疤?”万朵说。
“如果不严重的话,早点去医院可以……”
他没再往下说,只有好看的瞳眸冷淡下去。
“疼吗?”她眼中难过清清楚楚。
“太久了,不记得了。”他答。
不记得有多疼,只是记得那些咬着牙熬过去的深夜,那么漫长,无止无尽。要不是后来徐姨发现他不对劲带他去医院,这条胳膊就要永远落下毛病。
万朵抱着他手臂,默不作声地把头靠上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两个,以后都不要受伤了。”
“好。”
窗外雨声渐疏,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程寅想起一事。
今天刘禹琏说想在十一休两天假,他才忽然想起,再有十来天就是国庆节了。
万朵伤病未愈,应该不会有演出。
“十一想去哪儿玩?”他问。